历史的角度

引子:凭孔子不喜欢子路那种张扬个性的人,鲍鹏山说,中国儒家思想就是扼杀有才华人的创造性,泯然众矣。

关于这一点,我不赞同。儒家思想泯灭创造性,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我们为什么需要创造性,这才是关键。这个时代赋予了“创造”这两个字过于鲜艳的糖衣,创造在历史的任何时候都是时代的一剂猛药,良药本该苦口,这是告诉你药不该多吃,我们该思考,甜美的糖衣下包裹的究竟是什么?

你也许会说,创造性的目的是发挥潜能,创造价值,让自己充实,最好能得到别人认可,给自己带来物质财富。这样的回答固然正确,但游离于理论之外,还能给出无数个答案,就没有讨论的价值了。从平衡论的角度看,创造者,改变也。改变的原因无非是现在不好,期待着未来能好。倘若某个时代很好,那么这个时代不需要创造,这是必然的。所以,创造的意义因不好而存在,因好而泯灭,它的终极目的不是改变,而是通过改变达到一种相对的不变,一种可以被命名为“好”的状态,我将其称作“衡”。

纵观历史,会发现发展是突变与渐变交替而行的,如果一种思想及其后世的变种能统摄一个民族两千年,那么这个伟大的民族已经求得了衡的状态。在衡的状态里,人们已经不需要突变式的创造,因为一切都一种相对稳定的状态。所以一切就简单了,历史之所以选择了儒家思想,是因其能够维持衡的状态,换句话说,她让我们这个民族强大了两千年。而今天的人们,将其否定得一无是处的理由竟然是这套思想让中国近代落后至今都无法抬头。不觉的可笑吗?两千年的好,与二百年的坏,思想的优劣,一目了然。

我们并没有站在历史的最高点。这个道理似乎人人都懂,但大多数人都不能知行合一,马克思理论要我们批判的看历史,说白了就是用今天的视角解读昨天的故事。这无形地暴露出人们误以为站在时代至高点的心理。即便是站在高原之上,远处还有木目遥不及的山峰。更何况我们是否登上高原,达到一种衡的状态,还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看看你口袋里的手机,想想十几年前的大哥大,这个时代变幻太快,是否达到了历史衡的状态难以考量,我们却用这个非衡时代的观念去审判至衡时代的故事,多么可笑,多么荒唐。